“沒規律?”
“沒有。”
于從安稍稍蹙眉,“電梯里發生了什麼,為什麼會發作?”
“燈出現了問題。”遲暮之單手放下杯子,“癥狀不大,只是事發突然,有點躁。”
于從安知道的病癥,聞言點點頭,“幻覺呢,下午看到了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