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又想到遲暮之的況,了然了。
當時以為溫沂會問遲暮之躁郁癥的原因,可出乎意料的沒有。
他只是問病了多久,癥狀表現是什麼,他需要做什麼。
完全如同家屬一般的詢問。
于從安自然也沒有瞞,按著他的問題,老實告訴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