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暮之垂下眼,看著燭火搖曳,自然的閉上眼。
幾秒后,重新睜開眼睛,溫沂單手拖著下問:“之之許了什麼愿?”
遲暮之:“沒許。”
“嗯?”溫沂揚了下眉,“怎麼沒許?”
遲暮之面平靜:“我沒什麼缺的,保持現狀就好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