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暮之眼眸垂著,大腦還有些頓,低輕著氣,“......什麼?”
“老公說過。”溫沂張咬了下的耳尖,聲線繾綣,“以后再穿這種服會怎麼樣?”
遲暮之有些慢半拍,卻又清醒,被他提醒,忽而想起了之前他的話。
——見一次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