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沂眼眸斂起,語調平靜道:“說了不該說的話,也全是錯的,我自然不能忍。”
人總是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。
而且偏偏還惹到了他。
遲暮之聞言角輕勾,“溫總倒是蠻橫。”
“就這是蠻橫了?”溫沂揚了下眉,低頭湊到的耳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