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沂似是察覺到,低頭吻過的耳尖, 沿著往下的吻重新落在鎖骨,他輕咬帶著刺痛,可下一秒又是舌尖舐。
同時他勾著致的腳踝,往上是纖細的雙過,推開,微涼的指尖帶著皮上的溫度,緩慢移,研磨撥弄。
一點點勾住著。
遲暮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