鞠彤破涕而笑,著眼淚連忙點頭,“我知道了。”
林路留給人遞紙巾,看著遲暮之笑道:“遲姐這些話說得我都差點哭了,還不知道您還有這能力啊。”
遲暮之聞言表平靜,“隨便說的,不用當真。”
一瞬間,鞠彤和林路留都笑出了聲,自然能明白剛剛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