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了藥,宋韻怡覺自己輕如燕,像是從來沒過傷一樣。
笑呵呵地問婢們,“咱們家前兩天毒老鼠了吧?
都哪些房里用藥了?”
“大老爺和二老爺常去的地方都撒了藥,咱們屋子也撒了。”
“太太,您不會想不開管奴婢要藥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