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繁星楞了足足一分鐘。
生日?
好像是的。
昨天,是的二十六歲生日。
時繁星啞然失笑,最近過得都是在崩潰邊緣的日子,哪裡還會記得什麼生日。
“忘了?”男人的聲音似乎帶著酒氣,“沒關係,我記得。”
時繁星問道:“先生,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