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,向明遠沉默了好一會兒,他最近一直在逃避向柏凱的追問,今天是怎麼都逃不掉了。
他沒有給向柏凱做任何安式的解釋,正如他不解風的冷格,如實的,把他的想法告知給了向柏凱。
“柏凱,向需要學習,需要深造。你不能再拖累他了,我知道你們兄弟倆好,但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