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輛托車,接連停靠在路邊。
向柏凱愁眉不展,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向。
他到底是拿向沒辦法,六年前是這樣,六年后更是。
向柏凱心里清楚,剛剛口而出的“原諒”,是擔心向做傻事,不得已才說出口。
他是沒辦法做到真正原諒的,可他也清楚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