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找誰?”
“我時謹,昨天跟我爸媽通話電話的。”
“進來吧。”
屋傳來人清列的聲音,不不慢。
時謹進去的時候,一個保養得很好的人正在修剪一個花瓶里的百合花。
正是時謹的親生母親,柳芳。
柳芳并未因為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