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的另一頭,溪寶圓溜溜的眼睛里閃過一小狡黠。
“喂,舅舅,我現在可會數數了,一二三四......”溪寶扳著小指頭數了數,冷不丁說道,“舅舅,你才走了二十三天,還沒一個月呢。”
云青杉一噎,才二十三天嗎?
他怎麼覺好久沒見到這小丫頭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