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,正是他長大的地方。
“顧南溪,你為什麼畫這幅圖?”紀璟硯看向溪寶,眸間閃過一疑慮,“你應該沒去過城吧?”
溪寶心頭微,媽媽說不能隨便暴自己能預知的能力,可剛剛畫得正起勁,還真不知道紀璟硯會過來,還認出了畫上的地方。
“我夢到的。”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