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臨淵將酒拿過去,幫司矜續杯:
“哥,這是前幾天生意伙伴送的酒,據說比一般的紅酒甜。
我知道你喜歡,特意留的,多喝一點。”
“好啊。”司矜毫不畏懼。
這些年,他的酒量也稍稍好了些,不會再像第一個位面那樣喝兩杯就醉。
雖然依舊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