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他將握著皮筋兒的手繞到司矜后,握住年純白的長發,靈巧的扎了一個低馬尾。
扎好辮子,才心滿意足的松開小人魚。
而后,手輕輕梳理了一下司矜額前的碎發。
幾縷稍短的白發不規則的飄落,凌又華。
“補一個吻,這樣你就不會再變回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