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樣的人,還有閑逸致學曲兒?”
司矜抬眼看他,漂亮的桃花眼里還帶著未干的水痕。
他的聲音很平靜,不是懷疑,不是挖苦,僅僅是在問一個普通不過的問題。
因為他相信,項臨淵是會唱曲兒的。
“我母妃當年哄我睡覺時,就唱這只曲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