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這麼跪在那里,高大的影顯得十分單薄。
像極了四周紛紛飄落的桃花花瓣,一吹就散。
司矜放緩了腳步,無聲的靠近。
正見項臨淵一邊為母親燒去紙錢,一邊自顧自念叨著:
“母妃,您在那邊還好吧?
“我好的,我…我上了一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