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司矜醒來,立刻走過去守在床邊:“哥,你覺怎麼樣啊?頭疼嗎?”
頭疼?
司矜疼,不止頭疼。
腰疼,疼,脖子疼,嗓子疼……
上布滿了青青紫紫的痕跡。
連帶著那事余韻的指尖都是麻的。
不可否認,司矜喜歡極致的瘋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