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矜的思緒不由得被拉回昨晚。
雖然他昏了過去,但那是因為神魂虛弱,又不敢閉眼睡,實在虧的厲害。
但好像還……的。
而且,為了他改天君袍的款式,改天界的規矩,甚至在那些天神墓前長跪五百年的阿淵,正在可憐兮兮的求他。
司矜微微凝眉:“你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