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來時,墨臨淵滿腦子都是司矜,本來不及顧及其他。
現在被司矜這麼一提醒,才注意到周圍環境的變化。
似乎……到神教堂了。
那個他既悉,又恨了的地方。
當即將司矜護在懷里,警覺的環視一周。
確認沒有危險后,才松了口氣,轉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