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矜手試了試自己的臉。
嗯,燙的。
看來這些年,酒量依然沒練出來。
他上了馬車,開車簾,靠在小窗上,靜靜看著大理寺帶人前來,抓走了衫不整,還在醉酒的孫宏。
溢滿酒氣的薄勾了勾,開始盤算著如何讓戶部把這些年克扣的軍餉,都還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