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矜了,沒掙,干脆開口問:“孩子被你放哪兒了?”
“四皇叔說什麼,希兒聽不懂。”北堂臨淵靠在司矜耳邊。
嗓音低沉,帶些長途跋涉的勞累,聽起來有些啞,卻是醋意十足的,咬了咬他的耳朵。
許久沒被人過的耳尖有些敏。
司矜微微抖了一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