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矜沒說話,就這麼任他抱著。
等他哭夠了才拍了拍他的肩膀,吻了吻他的耳尖,聲哄道。
“去吧,我相信你,你若不放心我呢,我便每日給你送一封信,反正京城離你們嵩山派也不遠,到時候我花錢請個信使,讓他跑快些,專門給你送信報平安,好不好?”
北堂臨淵作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