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干什麼?”
司矜的聲音清悅耳,一下子滴了施臨淵滾油煎熬的心。
兇怔了一瞬,回握住神明的手,勉強出一點笑意:“去殺個人。”
“殺梼杌嗎?”司矜的思維一向很敏銳,注意到施臨淵緒的變化,輕笑著反問:“怎麼?你也知道這種子是被梼杌了手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