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矜勾住對方的脖子。
略帶薄繭的指腹輕過結,笑問:“不厚道……又怎樣呢?”
“按照心理學的說法,不乖的病人,是要被醫生鎖起來的。”
司矜微微一頓,知道人格換了季淵。
這一夜,怕是不能善了。
神本無啊。
但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