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……跪的這麼練嗎?
司矜眉頭鎖的深深的,心中所有的調味瓶,一瞬間全被這腦子犯的瑪麗蘇霸總打翻了,五味雜陳。
“你……”他頓了片刻,還是放棄道:“算了,你進來吧。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。”
“那……你不生氣了?”
“嗯。”司矜點頭,平靜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