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折騰到了清晨。
頭有些疼,洗過澡,吃過飯,司矜便和傅臨淵一起偏頭睡下。
傅臨淵難得的沒有去公司。
他請了假,一直從背后抱著司矜,輕嗅著他上清爽的沐浴香氣。
像是找到了什麼絕世珍寶,片刻也不愿意松手。
意識模糊之間,多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