劇烈的疼痛仿佛洪水猛,要將祁父吞噬殆盡。
他拼命睜開眼,想要再次發車撞出去。
不可能!
他是要讓祁司矜斷,不是自己斷。
現在怎麼……完全逆轉了?
司矜只是停車,淡淡撇了一眼,角勾起的笑越發薄涼。
欣賞夠了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