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顯然是一個蠢問題。
尚臨淵想了想,沒同其他人一樣責怪他,質疑他,嘲諷他。
而是反握住司矜的手,認真問:“那矜矜覺得,什麼才算值得的人呢?”
他聽江湖上傳言,白月教主只有哭和笑兩種緒。
據觀察,可以得出,就連剛才的哭,也很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