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清寒愣在原地,了好幾下,卻是張口無聲。
他很想反駁,但偏偏這些事又都是自己做的,無從下口。
只能立在原地,滿眼幽怨的瞪著司矜。
似是在責怪以前那個滿眼是他的孩子,現在步步都在跟他作對。
“可矜矜……小師叔無兒無,就這一個親侄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