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
送走大長老后,尚臨淵包扎好傷口,又將袖子里的檢討拿出來,折好,放進司矜手中,默默等著人醒來。
司矜是到深夜才醒的。
他拿開了尚臨淵放在他腰上的手,坐起時,就發現了手中的紙張。
猜到是檢討后,會心一笑,打開。
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