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件事……不需要……商量!”
曲臨淵咬牙關,額角出幾分薄汗,努力想克服語言障礙,跟人爭辯。
但耳朵都急紅了,話卻是越說越艱難:“我自己的……書,不需要……任何人來……”
“尊重作者吧。”司矜靠著痛覺屏蔽坐起來,一只手搭上曲臨淵的肩膀,自然的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