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懲罰?”司矜輕笑,轉眸盯上面通紅的小淵,有恃無恐:“我傍晚剛醒,渾疼,怎麼懲罰呢?”
曲臨淵怔住,蹙起的眉頭越發委屈,淚水在眼眶里不停打轉。
似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況,不知道該作何決斷:“我……你……”
正不知所措,就聽邊的手機響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