泛著寒的劍鋒直抵脖頸,慕司裕的心一瞬間懸起來。
手腳冰涼,渾不自覺的發抖。
不對啊,不應該啊……
他明明已經用藥封住了慕司矜的靈脈,怎麼他還有力氣,拿劍對著自己?
慕司裕想逃,但門已經被司矜以更快的速度關上了。
他退無可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