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手輕住司矜的臉,拇指有意無意的,輕過他溫的瓣。
語氣中含著顯而易見的失落:“又說夢話,我當真了怎麼辦?”
“我就是個南梁人人喊打的大臣,你若是許了我,便再不能跟旁人了。”
“不然,我會控制不住,將那人剝皮筋,做燈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