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臨淵說著,便拿出一些藥,輕輕涂抹在司矜的傷口上,溫聲提醒:“這次帶的藥有些烈,可能會疼,你多忍著些。”
“傷習慣了,不至于這麼廢,你該干什麼干什麼吧。”
司矜昨夜里拉著小幺,徹底了解了一下南梁的朝中形勢,并未睡著。
現在一靠進人懷里,就格外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