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矜暈了過去。
再醒來時,頭上是茸茸的兔耳朵。
手邊是漉漉的貓尾。
指尖都是麻的。
床帳還合著,似乎是怕他醒來時,被刺到眼睛,頭邊的小桌上卻放著帶吸管的小水壺。
里面是蜂水,還是熱的,一定是有人時不時過來溫一次,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