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司矜,這就是你的蠢日記?”
陳毅偉闖了年的房間,拿著一個發了黃的日記本,在發呆的司矜面前,緩緩翻開,不顧人私的大聲讀了出來。
“0歲,這次的位面竟然是胎穿,也沒有任何原主被欺辱的劇,我覺得新奇,就讓小幺做日記的形式,記錄一下。”
“上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