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矜愣了一下,耳尖比剛才又紅了些,教訓著:“這是什麼蠢問題?你怎麼還跟小時候一樣……不正經。”
“把糖給我。”
說著,就抬手將棒棒糖奪了去。
臨淵眸更亮了——
這語氣,真是越來越像他那個傲嚴厲,面冷心的師尊了。
果然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