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矜垂眸,淡淡掃了眼面前的酒杯,似是終于憋不下去,輕輕笑了一聲。
“于麗麗,你是挨完打,又枯坐了一夜,腦子不好使了嗎?”
“這勸酒的意圖,也太明顯了,要說這酒里沒東西,啥子都不信。”
于麗麗這才發現不對勁,轉著混沌的腦袋,拼命想理由,半晌,竟是雙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