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歡什麼?”
“你。”謝臨淵說著,便緩緩傾,吻住了司矜的。
他以前一個人在異國他鄉,戰戰兢兢的過日子。
時間久了,就好像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。
但吃過一次矜矜,就食髓知味,讓他無論如何都舍不得放手。
謝臨淵閉著眼睛,微微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