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,岳鈞靠在病床上,悠閑的打著游戲。
一聽外面有靜,眼睛便立刻亮起了澤——
他就說嘛,宴司矜了他這麼多年,怎麼可能不管他?
當即放下手機,裝剛睡醒的模樣,在病房門打開的那一刻,輕輕呼喊:“矜矜,你終于來……”
不曾想,話還沒說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