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?”司矜一只手轉方向盤,另一只手將無線耳機戴到右耳:“這麼說我必須去了?”
“嗯嗯,理論上是這樣的。”栗臨淵的聲音有些弱,聽起來莫名可憐:“因為這里很難打到車,我的隊友們也都走了,否則我也不會麻煩你QAQ”
“好吧,在那兒等著。”司矜果斷轉了方向盤,往栗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