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里,他又回到了那個冷冰涼的天神監獄。
四周還在滴水,嘀嗒聲此起彼伏,聽的人頭疼。
不知過了多久,久到司矜覺得自己都要被凍僵了,才被幾個天兵,架到行刑場。
場上業火焚燒,天雷滾滾而下,一道接一道的,劈在他上。
疼,無法言說的疼,但那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