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著酒杯被牧非緩緩遞出去,容益淮嫉妒的眼睛都要紅了,可卻不知該怎麼阻止。
一種無力油然而生,帶著他心底一陣絕。
究竟從什麼時候開始,容司矜已經把他打的,連反抗的余地都沒了?
嘩啦——
忽然,一道聲音打斷了容益淮的思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