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顯然是一句蠢話,司矜想了想,避重就輕的回答:“你以后再這麼晚回家吃飯,我就不要你了。”
“那……我幾點回家?”
“定個門吧。”司矜躺回去,說:“十點半,再晚你就睡大街。”
蕭臨淵似乎很喜歡這種強勢的管制,問:“還有呢?就這麼簡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