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番話說的張揚又慷慨,仔細聽來,像是鳩占鵲巢的劫匪。
可偏偏,以他現在的資歷和財力說出來,迫十足,讓人連反駁的理由都找不到。
二叔的臉越發難看,終是抬手,砰——
狠拍了一下桌子:“司矜!你不要欺人太甚!”
“欺你又怎麼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