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十點,微熱的暖過落地窗輕灑在臉上,即便不睜眼,也能到一片灼人的亮。
司矜抬手,輕捂了一會兒眼睛才緩緩掀起長睫,目,便是指節上分布不規則的紅痕。
“……”
這小崽子,是要多狠,才能把手攥紅,到現在都消不下去!
司矜輕舒一口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