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墨文在宿舍的床上醒來,一整個晚上都睡不踏實,老是做噩夢。
張秀頂著一顆窩頭,問道:“墨文,你干嘛呢?起這麼早。”
“我吵醒你了?”
“唉!
算了,沒事了,不睡了,起床吧,咱們倆去外面跑幾圈兒吧。”
“好